2016年自考“中國當代文學作品選”:將軍族

作者簡介:陳映真,男,臺灣作家,陳映真的作品受到魯迅影響,主要以描寫城市知識分子的生活和情緒為主,作品充滿憂郁與苦悶的色調以及人道主義關懷。后期作品以理性的凝視代替感性的排拒,冷靜而寫實的分析代替了煽情、浪漫的發(fā)泄,代表作有《將軍族》、《第一件差事》。近期的陳映真,則主要探討跨國企業(yè)對第三世界經(jīng)濟、文化的侵略,以鮮明的意象描畫了第三世界民眾的心靈污染、扭曲、頹廢,甚或抗拒與掙扎,如《夜行貨車》、《上班族的一日》等。
1.識記作者代表作《將軍族》《第一件差事》《夜行貨車》《趙南棟》等。
2.簡答《將軍族》的主題思想。
小說《將軍族》通過臺灣一對小人物由隔閡到真誠相愛,因相愛而從容赴死的殉情故事,揭示了小人物悲慘的生活處境和命運,對黑暗、丑陋、不公的現(xiàn)實社會表達抗議,贊美了小人物高貴的品性和純真的情感。
《將軍族》這篇小說講的是臺灣的一對小人物:“三角臉”和“小瘦丫頭”,兩人由隔閡、相愛到殉情的故事。“小瘦丫頭”是十五六歲的臺灣女子,因家貧被賣為娼而逃出到康樂隊,但她妹妹因此又有被賣為娼的厄運等著,必須有二萬五千元還債才行。“三角臉”是國民黨退伍人員,也在康樂隊里。他知道這個事后把全部退伍近三萬元偷偷給了小瘦丫頭,自己悄然離開;但小瘦丫頭拿了錢回家后仍然再次被賣為娼,并且被弄瞎了一只眼睛。四五年后,她贖出自己,加入樂隊當指揮。她要找“三角臉”。兩人終于在一個鄉(xiāng)村的葬禮上重逢。他們歷盡滄桑但都覺得此時身體已不干凈,于是雙雙殉情。揭示了社會的黑暗、丑陋、殘忍和下層人民的悲慘命運。揭示了小人物悲慘的生活處境和命運,對黑暗、丑陋、不公的現(xiàn)世表達抗議,贊美了小人物高貴的品行和純真的情感。
3.簡析《將軍族》中“小瘦丫頭”和“三角臉”的性格。
“三角臉”是一個四十來歲、退伍后在國民黨軍康樂隊里混飯吃的大陸人。“小瘦丫頭”是年僅十五六歲,為逃避被賣為娼的命運而來康樂隊棲身的臺灣女子。“三角臉”是大陸去臺灣的退伍老兵,年已四十,在臺灣退伍后孑然一身。只能到“康樂隊”里吹吹小喇叭。“小瘦丫頭兒”是臺灣一個貧苦人家的女兒,被生活所迫,家里把她賣到青樓當妓女,她堅決“賣笑不賣身”,逃出來,到康樂隊里跳舞演女小丑。
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共同命運使兩個人的心靈里迸出了愛的火花。“三角臉”在一個夜里把他全部的錢都留在“小瘦丫頭兒”的枕邊,然后悄悄地離開了康樂隊,“小瘦頭兒”并沒有因為他的傾囊相助而脫離苦海,反而被嫖客弄瞎了一只眼睛。想見“三角臉”一面的信念使她勇敢地活了下來。五年后,兩人邂逅時,一個因為自己身子不干凈而愧對對方,另一個認為:我這副皮囊比你的還要惡臭不堪的。兩人為了純潔地結合在一起,決意共同放棄生命,一同自盡于甘蔗林。
“三角臉”和“小瘦丫頭”的形象是復雜的,他們是下層悲慘的人,命運多舛,人生也幾乎沒有任何希望。但是,他們有堅韌不屈的一直追求純凈、高尚靈魂的理想作為內絮,音樂則是他們的肌理,從而產生了優(yōu)雅和美感。前者是一直覆蓋襯托后者的,這種內在的悲傷和沉痛的哀愁一直與作者想要歌頌的優(yōu)雅和美麗交纏相織。這使《將軍族》表達的情感深遠而郁結,回味無窮。
“三角臉”和“小瘦丫頭”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向對方明確的傾吐過屬于愛情的告白,或許說在顛沛流離身不由己的下層人民身上,能承諾的不應該是愛情這種奢侈品。然而他們倆卻在內心有著真摯的愛情。陳映真有意識的把戀愛的色調淡化了,這無疑絕對是赤裸裸的符合人物身份的現(xiàn)實。作者把美從屬于悲,又使美制約著悲。看似清淡實則濃稠的現(xiàn)實的悲與因為天然純凈而格外濃烈的美交融在一起,由凄慘的暗筆處生出悲哀美,同時飽含對“三角臉”和“小瘦丫頭”深刻的同情。可能因為歷史原因,陳映真的這篇臺灣小說的這個特點和日本文學有著相似的地方。
“三角臉”象征的是大陸因為戰(zhàn)爭而流離在臺灣與家人親友分隔兩岸的士兵和人民,“小瘦丫頭”象征的是臺灣本土的居民。兩者是互相相依為命的關系,內在有靈魂的聯(lián)系,也是渴望祖國大陸與臺灣早日統(tǒng)一的一種暗示。
小說更末通過路過的高大農夫和矮小農夫之口說出“兩個人躺的直挺挺的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,就像兩位大將軍呢!”。用近似嘲笑的看客口吻作為對兩個消逝的生命的結論,真是令人悲哀。將軍即是一種象征,他們雖然是兩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但他們卻有著將軍一樣高貴的品行和純真的感情,表達了作者對他們的尊重。
4.簡析《將軍族》的藝術特征。
(1)意識閃回的運用。在敘述上大量使用了意識閃回的手法。故事的情節(jié)隨著人物的意識流動,現(xiàn)實與回憶交叉切入,小說具有明顯的跳躍性。將軍族屬于現(xiàn)代派意識流小說。故事的情節(jié)是隨著人物的意識流動,而不是一般的隨著事件發(fā)展而展開,使用的不是明的線索,而是“暗”的轉化。現(xiàn)實與回憶交叉切入,使小說具有明顯的跳躍性。如寫“三角臉”和“小瘦丫頭”經(jīng)過五年的分別到更后重逢,但作者在文中僅僅用了“幾支曲子吹過去了”八個字,就把兩個主人公的離而復聚寫出來了,可見作者高超的寫作技巧。這正是現(xiàn)代派意識流小說所需要的敘事技巧。正是這一技巧的運用,作品的藝術魅力也就大大增加了。因為作者在這時并沒有交代“小瘦丫頭”在這五年間的任何遭遇,也沒有寫“三角臉”在這五年間的任何經(jīng)歷,而是通過人物意識的流動和主人公對話的展示,把主人公在這五年間的遭遇暗示出來,這樣,人物命運的悲劇性也更強了。
(2)環(huán)境氣氛的營造。在情景的安排上,作者并沒有像傳統(tǒng)的小說那樣追求故事情節(jié)的完整,而是淡化故事的情節(jié),注重環(huán)境氣氛的營造;這樣增強的人物的悲劇性,也使整篇文章都籠罩著人物的情感。人物在結尾幾乎算得上是戛然而止的死亡也十分有震撼力。回頭再看前文,又發(fā)現(xiàn)結局的死亡是一開始就暗示的。兩人相遇在“出殯”的時候,恰好赴死也是在“喪家出殯”的時候。二者有著內在的暗示聯(lián)系。
(3)獨特的敘述語調。《將軍族》以質樸而簡潔的語言來營造氛圍和刻畫人物,作為鄉(xiāng)土派代表的陳映真,他曾提出“寫實主義的另一問題是‘用盡量多數(shù)人所可明白易懂的語言,寫更大多數(shù)人所可理解的一般經(jīng)驗’”。所以在小說《將軍族》中,故事的講述除了通過人物意識的流動予以展示外,人物的簡潔對話也使得小說通俗易懂,體現(xiàn)了作者嫻熟的藝術手筆。
(4)陳映真在這篇小說中用了很多的象征手法,樂曲就是其中的典型。在文章的首、中、末,陳映真分別用到了《荒城之月》、《馬薩永眠地下》和《游子吟》、《王者進行曲》四首樂曲,都是哀婉的、凄涼的、憂傷的,這四首歌和環(huán)境描寫一起奠定了文章靜謐、清麗、悲哀的情感基調。
小說以《將軍族》為題,也是有著象征意義的,作者讓主人公在《王者進行曲》中自殺身亡,并通過農民的口說出兩個人死后像“將軍”似的,王者和將軍正寄寓著作者對人(特別是下層人)的尊嚴的期望與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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